臺長答:四点钟(四点钟?!怎么越来越晚了?)睡不着(但是没睡多少小时啊)对啊,八点钟就起来写香港的稿件了,所以现在累得……(四点太晚了,您上次说两点,怎么现在又四点了?)偶然地,三点钟睡但是睡不着,一小时睡不着(怎么会睡不着呢?您还是要早点休息)哎,就是睡不着,有时候罣碍太多,他们这些小朋友的事情老让我罣碍;还有法會的一些情况;还有各个共 修会里边有时候有一些意见,师Fu都会罣碍的。我又不罣碍自己,我就罣碍那些Fo友,他们真的不理解师父。他们不知道,孩子跟孩子之间吵架、不开心的话,你说父母亲会不难过吗?不理解父母亲的感情,这些孩子都不懂事情,就知道自己“呱呱呱”吵,不开心。你们都是学佛人,不应该有各种各样的想法,都是Fo友,对不对?没有境界,境界太低,没办法(师Fu对不起,我们总是让您操心,几万个弟子)有什么办法?所以末法时期到人间来救人,你真的要点毅力啊,你没有毅力的话,救不了人的。你看看上次博客上那个人写着,“师Fu承受了人家多少的压力,也承受了别人多少的业障”,你看看我顶着,我一直顶着,我叫你们不要去……人家讲我们不好,不要去讲人家,我不许我的弟子去讲人家的,这个一看谁是谁非就完全知道了。我这次在香港会讲很多的道理给大家听,就是告诉大家,学佛要有很多的人间理喻的,不明白人间的道理的人学不好佛的,你明白吗?你在人间今天做得像人,人家就把你当人看;你今天做得像 Pu sa ,人家把你当 Pu sa 看;你今天做鬼事,人家就把你当鬼看;你今天做畜生事情,人家就把你当畜生一样骂,就是这个道理,都是自己做出来的(师Fu,您真的辛苦了。我上次有一个梦,我在面包车上,我跟师Fu在旁边,有一个女的得了很重很重的抑郁症、妄想症,师Fu让她转过身去,发力给她,我全部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师Fu发好力之后,自己就很累的在旁边,说不要告诉那个同Xiu,那个同Xiu以为自己突然好了,其实全部都是师Fu帮助她的,但是师Fu不让身边的我们告诉她是什么原因,就一直默默地在付出)我经常这样,我到现在还是这样。很多人突然之间好了,很多人身份突然之间搞定了,我从来不讲的。你帮助过人家没什么好讲,有时候讲起来我才讲一句,不讲起来我就忘记了。帮助别人是应该的,没办法的,你要做 Pu sa ,对不对?(对,我一定好好地跟着师Fu,好好地学习,感恩师Fu!而且您帮别人,真的就自己承受,什么都不说,人家还不一定知道是师Fu帮忙的)......
臺長答:我这次就是不懂,以为是热咳,所以吃了梨子里边放点川贝,越咳越厉害了。后来自己把功德拿出来了, Pu sa 才告诉我的。我想我要把功德赶快拿出来了,因为我不能再咳了,咳两三个星期了,人不舒服。后来我就跟 Pu sa 说:“我把新西兰法會的一半功德拿出来。”马上就好了,自己马上就知道应该怎么回事,什么都明白了(师Fu,您有时候经常拿功德……)背啊,帮人家背就是拿自己的功德出来帮人家挡。举个简单例子,人家欠钱被追债的人追到我这儿来,我说:“你不要追他了,我来帮他还。”还,我要不要拿了?(明白,因为师Fu是担保人)对了。我要拿吗?功德拿不出只能拿法會的功德(嗯,明白了)师Fu,今年8月您生日期间为众生背业导致腰扭了一下,这两个星期又为众生背业导致咳嗽,您真的不容易)没办法。早就做好思想准备了,要想救人哪有不付出的?